我这样有洋洋数年家产的拆迁户还真有点手忙脚乱。
anyway,搬家了,决定了!
新家没有一点装修,因为实在没有时间(最近熬夜太多,已经成熊猫眼了):
http://hi.baidu.com/cdhelennh/blog
震撼二:为保护驴子而骑车数千公里?
BBC有一次报道了两个英国小伙从伦敦出发骑车去莫斯科,一路走一路募钱给一家保护驴子福利的慈善组织。当他俩花了两个月时间到达目的地时,接受采访时很认真地告诉记者:我们这次行动,始于我们不久前看到的一则报道,从报道的图片中看到中东地区的很多驴子每天被人虐待着工作,我们很震惊,then we decided to do something to stop this.好吧,这样的逻辑更诡异:你们俩选择用长途骑车的方式保护数千公里之外正在被非驴地折磨着的动物?!即使从传播上能产生很强的impact,中东当地老百姓答应你去管他怎么使驴吗?!
震撼三:性工作者协会
有一次ITV新闻报道Norwich发生连续三名妓女失踪案,警方猜测这三人可能已经被谋杀。报道现场的直播间里请来了一位女士,字幕上显示是英国性工作者协会的秘书长之类的头衔,她穿着朴素,与主持人侃侃而谈,指责政府在经济低迷的环境下,对保护性工作者的生命安全不力。
好吧……
震撼四:英国的甜味
昨天饭后看一烹饪节目,一英国superchef在教大家做甜点。整体效果非常不错,except for--
他对着镜头说,我们往这个剥了皮的青葡萄里倒点白兰地,再add a little bit of sugar,我明明白白地看着他往碗里倾倒了一大堆白砂糖。最后,他说,我把这个a little bit sweet的青葡萄汁浇在什么什么上……
我快晕倒--好吧,我无法想象英国人说:you are so sweet的时候,我会被腻成什么样。
震撼五:彭定康被问住了
昨天BBC直播间的主持人专访彭定康,问他给正在访华的首相卡梅隆什么建议。彭定康说:我不会建议他在这个时候向中方提人权的议题,因为他带了一大队商业界人士在谋求和中国签单。但是,我也不会建议他在此次访华时不向中方提人权问题,因为这不符合英国长期推崇的价值观。好吧--我晕,你要卡梅隆说什么啊?
主持人又问了一个很雷的问题:07年萨科奇访华时带了他80多岁的old mother,结果让中国人认为他很孝顺,最后法国佬带着200亿欧元的定单满载而归。你认为这次卡梅隆是不是应该效仿萨科奇也把他的英国老妈带去访华?彭定康表情有点被雷到了,但还是blabla地混过去了。
震撼六:路上的碎石地面装饰师
在英国真的有如此吃饱了撑的人。又是BBC播的。说有一哥们在大街上,拎着一大工具箱,他可不是修东西的工作。他是一名artist,专门挑不平的人行道上不规则的突出地面--在上面作画。画的创意都不错,还跟突出部分的形状相结合,画种种人物、山水,海洋生物,惟妙惟肖。但是,拜托,这位哥们靠这个唯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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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擅长撒谎。然而最近回国出差,却趁机斗胆把N个不速之客骗得昏天黑地……
我的全球通手机自2006年秋开通的第一天起,就不断接到找“W总”的电话和短信。四年多了,从不间断!从问他开不开发票,到参加某大的某某培训班,从某商业会所到某某洗浴中心,各个行当,应有尽有。从打电话的语气可以听出,这位W总一直是气场很强的甲方。可怜在2009年初回到剑桥后,我不得不每天晚上mute手机,每天早上起床后仍然会查到至少五条发给W总的短信,或7-8个未接来电,刚刚开始还一一回复,后来发现这是徒劳。
回忆在北京接W总的电话,花花绿绿的小丽、芳芳之类的女人们娇滴滴的声音总是很让人印象深刻。有一次例外。这是一位中年妇女,劈头就吼:“我找W某某,你这个小妖精把他藏哪了?!”
更无语的是,在飞信上还碰到花枝招展的女人加我,消息提示语是“W总,我是某某洗浴中心的小丽呀,您好久不来了,人家想你嘛!最近我们这里来了一批湘妹子…”我在飞信上正色回到:“小姐,请你自珍自重!本人是一知识女性,不是W总。请你不要作贱自己!”此小丽居然立刻回复我:“呀!W总!你还是那么的幽默~~~”吐血……
有好几次,我故意在英国时间的晚上给几个不认识的电话打过去,对方显然从凌晨的美梦中惊醒。有两位女士居然professional到睡意矇矇地记起了我手机号对应的那位大名鼎鼎的“W总”,一个马上开始宣传该会所的几个新服务,另一个马上背出了其推销的某美国高校企业高管班联合招生的简章!
今年9月回国出差,我决定要终结“W总”电话替身的晦运!!!
先在网上人肉了一遍“W总”。此人原来是某国企集团公司的副总,上过某名牌大学EMBA班。难怪某某企业管理公司的S总逢年过节就给“老同学”请安致敬。2009年,虽身在英国,我基本不用查日历上的土洋节日都会知道某天是啥节,因为此人在各种节日前必发“舔屁沟”或种种自称“原创”诗词之类的肉麻短信。
为应付找W总的各位乙方,我精心准备了以下台词:
来电:请问您是W总吗?
HH(深沉地压低声音):你是谁?
来电:我是某某公司的YY啊,您不记得了?
HH(不耐烦地):都这么久了还打这个号?
来电(不解地):您是~~~
HH(烦躁地):中纪委的,W总被双规了!
来电(语气激动,反应超强):双规了!?!?什么时候的事?!
HH(不耐烦地):跟你没关系!找他干…
电话就啪地挂断了……
因为放出话了,接下来的两三天内,我还真小小地忙了一阵,都是各路“小丽”们从不同手机上打过来确认“W总”是否还“健在”。我也不慌不忙,两句对话,对方一定挂电话。
第一句是:找他干嘛?
第二句是:你的电话被记录了!
于是,我在北京过了一个平静祥和的中秋;接着在上海又过了一个安宁和谐的国庆。虽然9月初在成都出差,接“W总”的电话交了点漫游费,但显然这是值得的……
有朋友曾建议我把手机彩铃设置成“我不是W总”或者“W总已被双规”。从效果上看,技术含量低还不一定逼真。更重要的是,只有参与到与乙方们的周旋,从其大起大落的语调中,才会体验出个中乐趣。
昨天到J童鞋家拜访从成都来的叔叔阿姨,顺便讨了些老人们做的煎饺回家。J童鞋在老公面前自我表扬的功力更胜一筹--
(陶醉地)哎!如果下辈子让我做男人的话,我一定要娶象我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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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猛的是,C童鞋追了一封信,说可以把“孟”改成“墨”,这样除了法家之外,一个名字里就有三个大家,你们领导的名字会成为中国高官背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我可以想象这帮老外们被轰得天花乱坠的样子……
睡觉前,KK在念念有辞地说:MacDonald,为嘛不叫“麦道德”?然后一阵狂笑,卖什么不好,卖这个……
还有一篇是6月初交给编辑的书评,在首页右边“春芽.新书掠影”栏目第一条。编辑对原文作了删减,英文是网站志愿者译的:
《中国银行业环境记录》
要向成为Development Studies议题的专栏作家而努力哈!必须要多多学习!
能在《中外对话》上发文章,荣幸!先自我鼓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