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cent Posts
Archives
- December 2010
- November 2010
- October 2010
- August 2010
- July 2010
- June 2010
- May 2010
- April 2010
- March 2010
- February 2010
- January 2010
- December 2009
- November 2009
- October 2009
- September 2009
- August 2009
- July 2009
- June 2009
- May 2009
- April 2009
- March 2009
- February 2009
- January 2009
- December 2008
- November 2008
- September 2008
- August 2008
- July 2008
- June 2008
- May 2008
- March 2008
- February 2008
- January 2008
- September 2007
- August 2007
- June 2007
- May 2007
- April 2007
- March 2007
- February 2007
- January 2007
- December 2006
- November 2006
- October 2006
- September 2006
- August 2006
- July 2006
- June 2006
- May 2006
- April 2006
- March 2006
- February 2006
- January 2006
- December 2005
- November 2005
- August 2005
- July 2005
- June 2005
- May 2005
Categories
Meta
Category Archives: 旅游
南极蜜月游记(十)-在南极大陆上收获的新婚礼物
智利在南极洲有多处科考站。其中,冈萨雷斯·维德拉总统南极站是为纪念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智利总统而命名的。这位总统是世界上第一位登上南极大陆的国家元首。如果把南极大陆看成是右手手背,这个科考站就位于大拇指尖上。也就是说,在这里,2008年1月14日,我和KK真正登上了南极大陆! 登陆当天飘着大雪。这里是金图企鹅们的栖息地。每个企鹅爸爸都忙着筑巢孵卵,有的企鹅宝宝已经出世,从企鹅爸爸们脚下厚厚的羽毛中探出浅灰色、毛绒绒的小脑袋来,嘤嘤地叫着。科考站目前被智利空军驻守,补给站、科研室、小博物馆和纪念品商店错落有致地在海岸边排列着。 我和KK参观博物馆和纪念品商店时和一位士兵攀谈起来。在告诉对方我们来自中国,并且是来度蜜月的时候,这位叫罗尼的朋友问我的中文名字如何写。我欣然提笔写下来,并且告诉他这是“欢乐”的意思。他很激动地让我帮他用中文拼出他的西班牙名字,找来一张白纸,一口气写了包含四个名字的全名(西班牙人的全名会特别长)。接着,他的战友们已经排好队让我一一为他们写中文名字。不一会儿,冈萨雷斯、阿尔伯托、法比欧、安托尼奥等中文名字跃然纸上。我还遗憾的告诉他们,可惜我没带上毛笔…… 临行前,这些可爱的智利士兵们送给我和KK每人一只手绣的智利国旗肩章和一份盖了四种不同科考站纪念邮戳的“登陆证书”。上面用西班牙语写道:祝贺你们登上了南极大陆! 我和KK一直没有告诉别人的一个蜜月秘密是-- KK之前去夏威夷开会时,托他在当地定居的朋友找到两只热带海洋中的斑澜贝壳,然后一直藏着不告诉我。直到我们登上维德拉南极站时,他摸出来两个彩色贝壳说:我们要在南极留下一个“到此一游”的纪念品!(很有创意吧?) (上图是我在把KK带来的采自赤道附近的贝壳小心拿出来) 最后,我们把这两个据称采自赤道附近的贝壳放到了智利科考站背后的石丛中,留照片为证。搞不好,在N年后,某一位气候学家在南极找到热带贝壳以此佐证其“地球曾经气候变暖的程度达到热带生物都可以在南极生存”的结论呢…… (照得不太清楚哈,中间石头的左边下面也有一个的…) 下面这张是在岛上拍到的一只孤独的金图企鹅冒雪遥望远方,可能是在等它的恋人,祝它们早日团聚!
Posted in pass by, 南极蜜月游记, 旅游
Leave a comment
南极蜜月游记(九)-南极旅行小贴士
《旅行家》杂志的四月刊已经出来了。上面有编辑跟我约的一篇南极蜜月的游记(本期主题是蜜月游记)。我在游记最后添了一个南极行程的tips,总结如下: 1、事先做一张一页的行程表随身携带 这个习惯来源于我独自旅行的经验。行程表上还应该包括当地中国使领馆的电话、当地紧急救助电话(匪警、火警、急救等)、身份证件信息、信用卡挂失电话、航班号、手机号、护照号以及邮轮编号及具体行程等。 2、旅游保险 一定要记得买。虽然绝大多数旅游保险并未指明南极大陆是承保范围,但毕竟要经由阿根廷或智利,可以买个舒心。 3、跟父母和朋友事先沟通 KK是家里的独子,直到我们抵达乌苏怀亚,才跟家里打电话道明蜜月目的地,以防家里事先反对。我们出发前把有各种信息的行程表发给1-2位密友保管。 4、相机和高倍望远镜 带好镜头和三角架的相机是必不可少的,它记录并保管着珍贵的蜜月回忆。高倍双筒望远镜也是观察海洋生物和冰山的必备。 5、晕船药 我和KK都未坐过长途轮船。事先心里也没有底是否能撑过去。藿香正气水很不错!我们很庆幸带上了它!但遗憾的是,没有带够!船上商店有晕船药(西药)和防晕船的手腕带出售,但价格就不菲喽。 6、防晒霜 1月的南半球正好是夏天,无论是在阿根廷的都市还是有极昼的南极,防紫外线是每个MM必须要注意的。 7、正式礼服和其他装束 准备1-2套礼服是必需的。船上至少有两次正式的宴会,如第一晚登船后的船长欢迎鸡尾酒会和下船前的告别酒会。其他时间穿休闲服即可。 8、防水户外靴 在登陆时会用上它,最好是防滑鞋底的,在冰面和雪地行走不会打滑。 9、防风帽、厚围巾和厚手套 在邮轮的甲板上观光、登陆或海面游时,这些装束会抵御凛冽寒风。 10、 防水羽绒服和防水裤 主要活动区域在南极半岛附近,其夏季温度在零上七度到零下五度之间(比同期的北京暖和)。羽绒服最好是旅行用的短装束,不需要太厚。强烈推荐带条防水裤,登陆或在海面游时保暖又安全。如果有薄质透明轻便的雨衣会更好。 11、 深色墨镜 太阳镜一定要深色的,一来可以抗得过阿根廷夏天的烈日,二来在南极的冰面上或雪地里不会雪盲。 12、 一本旅游西班牙语小册子 之前学过一点点的西班牙语,但仍然要推荐随身携带一本西班牙语旅游用词的速成小册子,它会帮你在阿根廷畅通无阻。 13、 美元现钞 随身带些美金现钞是必需的。在许多国家的科考站上有纪念品店和船上的消费,美元是通行货币。现钞可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遍布大街的换汇店中兑换。 14、 全球漫游的手机 如果运气好,在靠近南美洲大陆的海面上是有手机信号的。这时可以抓住机会给远在国内的朋友们发短信! 15、 南极纪念“签证”和邮戳 乌苏怀亚仅有的一家邮局可以盖到正式的南极纪念“签证”。它是一定要盖在护照的空白签证页上的哦。各国的南极科考站纪念品商店里也有自制的纪念邮戳或邮票。 16、 邮轮上的小费和服务费 请一定要与邮轮公司事先确认是否有付小费和服务费的要求。我们所在的邮轮明确告知小费和服务费全部包括在所有费用中。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pass by, 南极蜜月游记, 旅游
3 Comments
南极蜜月游记(八)-和KK唯一一张在南极海面上的合影
在家里翻出一张framed的照片,发现这是我和KK在南极海面上唯一的一张合影!因为在zodiac上,不是他拍我,就是我拍他。这张是cruise上的摄影师在我们驾船准备landing之前随便抓拍的,最后我和KK花了30刀买下来!翻拍如下啦--
Posted in pass by, 南极蜜月游记, 旅游
4 Comments
南极蜜月游记(七)--不靠谱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机场
最近读到彼欢欢的秘鲁游记,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补写蜜月游记了。 ——————————————————————- 我好象是个容易在机场出状况的人。早在2005年毕业旅行就写过一篇“空中飞人的出行奇遇”。这一次,在遥远的南美洲大陆,我的机场奇遇在蜜月旅行最后一天被KK荣幸地分享了-- 从南极的冰天雪地返航,我们一头又扎进了南美洲的酷暑骄阳。一天后,没恋够这座探戈之都,万分不舍地来到机场。 我在埃及旅行时同屋的Paula,是个阿根廷美女,虽然我到达布宜诺斯艾利斯时一直没联系到四小时车程之外的她,但她在2005年夏天的一句话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Our country is not well-organized. Be careful when you travel, especially time-keeping. OK…我们提前四个半小时抵达机场,总够了吧?然而,这个首都机场的管理水平不幸被Paula言中。我们从排队一开始就出了状况―― 排错队 一大队人马排在西班牙伊比利亚航空的标志前,我们很自然地加入,浩浩荡荡的人群啊,虽然挤,还是比较有序地蜿蜒前进。在大约缓慢向前蠕动了20分钟,我们的队伍居然出现一个丁字路口,竟然有另外一队人也浩浩荡荡地排到我们这个joint,声称他们乘坐的是加拿大航空公司的。我和KK,以及我们前面后面的一大批人面面相觑,找来机场工作人员询问。工作人员从办值机柜台处排队的人流开始梳理队伍,果然从旁边的茫茫人海中疏通出另外一条也排着与我们同一航班的巨长的队伍。结果,我们这一大班队人马拖着行李箱走了很远,垂头丧气地加入到“正规军”――的尾部,重新开始。 捧腹大笑的值机JJ 排队期间,和KK填好了各种表格,分头认清了各个通道。终于该我们check-in啦!办手续的是一位40左右的拉丁JJ,身材比较火爆,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当她认真查看我和KK及我们的护照时,她几乎快把手里的本本往空中一扔,指着我和KK捧腹大笑起来。我终于从她夸张的表演中看出来,原来是我们的红色情侣衫把她逗乐了!我自豪地向这位值机JJ介绍说:我这件是个猪头我老公这件是个猪PP喏这是猪尾巴因为现在是中国阴历猪年我们就买了这件情侣衫蜜月旅行哈这个图案是中国传统剪纸哦红色代表吉祥猪年生宝宝是很吉利的哦我有很多朋友都要了猪宝宝呢我们也很喜欢这件情侣衫嘎因为我们走在市中心的佛罗里达大道上回头率相当高呢是不是很拉风哇你们到中国来玩嘛我会介绍你们去专门的商店买的哦… 更夸张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这位拉丁JJ居然呼朋引伴地把隔壁两个柜台的工作人员召唤过来,人家还居然真的丢下面对的顾客,跑来仔细看我和KK的猪头和猪PP(这叫什么话?!#%^#%&¥%@&%_#)。被他们冷落的顾客愕然,只好悻悻地看着很拉风的我们自豪地尽情展示我们中国的传统加现代的情侣衫。 14天贬值12%? 办好登机牌,我和KK不得不加入另一个排队大军――买机场税。这是一个很奇怪的规定,必须凭登机牌才能到专门的窗口买机场税――FT啊,哪个疯子来买机场税又不去坐飞机啊?否则我们还可以节省一些排队的时间嘛。这时的每个交费窗口都贴了告示,附上当天对美元的汇率,提醒大家,因为阿根廷比索贬值,每个人得多交比索啦!KK飞快地算了一下:“what?阿根廷货币比我们入境时贬值了12%?14天内平均每天贬值接近1%?” 在进入安检前,遇到一堆在机场出发口的美国游客。导游拿着小旗子十分慌乱地安慰大家说,一定会找到走丢的另外几名游客(这机场这么乱,能不走丢么?!),还很讨好地告诉大家――阿根廷货币又贬值超过10%啦! 这一次不是中国人 安检了。 安检通道只开了三条,其中两条紧挨着,另外一条通道相隔十万八千里。所以,进入安检大厅的人要迅速作出判断站对队。安检巨慢,有晚到的乘客焦急地等待。突然,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大厅中间开辟了一条新“航线”,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把面前的围栏拆掉,顷刻间,来自世界各地的选手们拎着随身行李在这里展开了百米跨栏的较量!不好了,一位黄头发蓝眼睛的巨高无比的白人在翻越障碍时不慎滑倒在地上!他象变形金刚一样折叠着、顽强地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又冲到了新的队伍前面!有一位裹着头巾的女选手抱着一名婴儿也冲在了前面,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在新组建的排队大军中,竟然没有一名来自亚洲的选手! 在我和KK前面老实排队的几个日本男人,捂着嘴偷笑着那名跌倒的白人选手,遥遥地仰望着BS了人家几眼,引得我不得不BS他们的幸灾乐祸。 最恼人的结局 过了海关,得到通知说我们的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害得我们到处找人超强确认是否会影响在马德里转机。 终于在登机的那一刻,我和KK无比懊恼地发现――那个只顾着自己开心的拉丁JJ居然没有把我和KK的座位排在一起!!!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mistake!!!明明是个根本不需要我们提醒的事实啊――我们是穿着情侣衫、到阿根廷来度蜜月的couple啊!我K!!! 更郁闷的是,我和KK都不坐过道。我旁边的那个靠过道的男人在我还没问完话就粗鲁地回了一个字:N0!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pass by, 南极蜜月游记, 旅游
3 Comments
从台北归来-前传
让人眼花的台湾小吃、捷运、淡水(河边没见着Men’s talk,倒是我们一堆女生的women’s talk很多,嘿嘿)、“秒杀”、新竹清华、诚品书店、妈祖庙、夜市、蒋毛公仔、永和路上的豆浆“鼻祖店”、阳明山的温泉、台北故宫、纪念堂(馆)……都是我三天来美好的台湾印象。谢谢PC和LISA还有WESLEY同学们的热情陪伴,我和KK玩得流连忘返! --然而,成行却另有一番波折。 4月23日晚上飞台北,路线:北京-深圳-香港-台北。回国时间紧迫到没有时间办港澳通行证,更没有功夫办到有签注的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只有一张在伦敦拿到的“入台证”和护照。 当天下午从深圳机场出来时,晚点四十分钟到达。立即跳上了一辆马上启程去香港机场的商务车,220元。上车后,司机问我要两证。面不改色地答:经香港转机去英国。在深圳边防,只被问及当晚赴英的航班起飞时间。入香港境时,被问及了赴英的航空公司。皆答。三日前,需先到台北开会的KK自深圳经水路抵达香港机场,被盘问时,如实回答。边防说:我就当你不是去TW。汗…… 抵达香港机场,在T1很顺利地找到港龙的柜台,check in。DONE。 在登机口的星巴克跟在机场工作的Melody同学大大地拥抱了一下下,追忆了在剑河上tubbing当学院女子划艇队替补的灰暗时光。Melody同学说,第一,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要这证那证;第二,anyway,你会喜欢台北的。 四月回国前,在SKYPE上打了N个电话,找北京市出入境管理局服务热线,态度冰凉且一问三不知,被告知要问首都机场边防。边防说不清楚,被转到其“上级”。其“上级”让我给深圳边防打电话。深圳边防果然很热情很专业地告诉我,可以持有第三国签证的护照出境进入香港转机,且在港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七天。但正言告知,如果去非签证国,一旦被查,“后果自负”。 出发前,陆续找了几个曾去过TW的朋友询问回大陆在香港转机的细节,均被告知无风险。 26日下午,在台北机场CHECK-IN时,很幸运地把行李一直托运回北京--在香港无须再入境取行李,因此断不会上某朋友警告的什么“黑名单”。情况果然如此,顺利得让人感动。 总结一下赴台的心路: 第一、在深圳到香港这短短五十米长的边防路上,尽管坐在无须下车检查的豪华车里,却让我惴惴地产生了莫名的Identity危机-- 1)我是中国人。但我进入已经回归中国12年的香港还需要“出境”再“入境”。幸好,香港口岸边防人员流利的普通话让我找回了一点identity。 2)我是中国人。因为不想冒险,我必须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地--一个已经实现直航且一直被claimed as“祖国的宝岛”的地方。 3)同属中国的“一国两制”设想,在直面的认知上,要熟悉、理解和适应,的确还需时日。 第二、Technically,没有系统能track我出香港后去了哪里。因为TW的边防只看“入台证”和护照。因此,“两证”会不会对同样是“大陆居民”的一部分游客(like us)来说是繁冗的手续?既然如此,又何必用未知的“后果”来恫吓不知如何承担“责任”的PRC公民(like me)? 第三、从台北一路顺利返京后,更加期待两岸三地终有一天能实现真正便利的“三通”。那个时候再回来翻这篇日志,一定会很感慨……
Posted in pass by, 旅游
4 Comments
单身旅记-罗马!罗马!-2
意大利男人:greasy, short and freaky? 半小时后的早晨九点,我在离hostel仅XX米之外的Santa Maria广场就见识了第一个意大利男人。 我正站在广场边的一个红绿灯处,看到远远地有一个身影在朝我这个方向打手势。不象是警察,因为没有见过意大利警察骑着scooter巡逻。但这个人手势打得很夸张,摇来摇去的,还放在嘴边吹啊吹。我环顾一圈,周围没有其他人,那么他是在跟我打招呼?人影近了,又近了,“嗞”地一声,小摩托车嘎然而止,精确地停在我面前。车上一位长相果然英俊的小伙子满脸堆笑着对着我说了一堆“只在歌剧里才能听到的、充满着元音的浑厚的意大利语”。他应该不是问路的。我摇着头满脸疑惑地对他说:“我听不懂。”然后他嘴里蹦出了Claire之前教导过的极其标准极富热情的意大利语:“Ciao! Bella!”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甜言蜜语ing,而且早在很远给我打手势的时候就开始了。再端详一下下,他果然顶着一头涂满发胶、greasy得连苍蝇都站不稳的头发!面对面不到半米的距离,我有点不知所措。这哥们儿在向我迎面吹来三个飞吻之后,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我呆愣了半天,飞快地在脑子里计算他的身高――应该不超过1米65吧,果然short! 哇!这算不算第一次到意大利遇到的第一个Cultural shock?――意大利男人恭维女性习惯得就象吃饭睡觉般地日常?! However,他居然只是个矜持点的版本! 在跑过罗马数个景点之后的傍晚,我来到著名的喷水池,人潮汹涌。刚投了一枚硬币准备离开,一个穿着很体面、个子还算高大的陌生男人走过来用带有一点点口音的英语问我:“Hello! Where are you from?”我回答Asia。他说I know。然后这个人从东南亚的国家一直问到了越南柬埔寨尼泊尔日本。我没功夫理他,自顾自地边走边在旅行地图上找下一个喷泉。不料此人一直在离我约一米的身旁尾随着,喋喋不休地问:你是香港人或者台湾的哦或者是中国大陆的亚洲女孩就是美丽呀我们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我请客…我礼貌地告诉他:我要去另一个地方看一看谢谢你的好意。此人紧跟着我,不依不挠的继续请求我:哦你要去哪里呀要不要我带你去啊我出生在罗马对这座城市特别熟悉我可以给你当导游…”No thanks!”我第一次提高了嗓门。“也许你不喜欢咖啡那我请你喝茶吧,这条街拐角处有一家店…”“也许你饿了我们一起找个小巷中的特色餐馆吃个饭吧”“你住在哪里呢要不要我送你回旅馆”……终于我毛了!我停下脚步,对着这个死皮赖脸的瓜娃子不客气地斥道:Listen! Stay away from me! I hate being followed!此人愣了一下下,马上满脸堆笑说,哇你生气起来都这么迷人…… 我语塞!我不得不承认在罗马遇到了平生没见过的最不要脸的瓜货!更让人警觉的是,这个人的举止很奇怪,总是往大路旁边的小街小巷里瞥。我把他定性为拐卖妇女的人贩子,属于警方严打的社会败类。反正不回答他任何问题,也不正眼看他一眼,我始终沿着游人如织大街步行。快到下一处喷泉的街口,我确信此人没有再跟上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小小的广场中央,喷泉直接从地面溢出,清澈凉爽。我找到一处台阶刚一坐下――”Hello, my name is Marco. Where are you from?”又一个意大利男人挨着我坐下来,微笑着。晕!!!不过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危险,我们用英语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我觉得应该回hostel享用老板娘许诺的免费pasta。Marco很礼貌地向我要email,我说我不愿意给你,因为我会一直旅行没时间回邮件。他说OK, Ciao! 回到hostel,顶楼的露台正在开着pasta party。几个国家来的女生一起讨论一天来的“收获”。我遇到的那个瓜货被澳大利亚女生认为“dangerous, freaky”。美国女生却说,如果是我就跟他去喝杯咖啡,怕什么!住这个hostel的单身女驴友几乎都在罗马的某个角落被意大利男生搭过讪,被当场恭维过,或被请喝过咖啡。 … Continue reading
单身旅记-罗马!罗马!-1
上周看新闻说罗马附近6点几级地震,因为发生在夜里,伤亡比较重。作为成都人民之一,遥遥地同情一下受灾的意大利人民! 不过,镜头里那些古老的街道让我回想起三年半以前在罗马的旅行。我祝愿救灾物资能很容易地到达地震灾区,毕竟―― 条条大路通罗马 然而,对于2005年夏天独自在欧洲backpacking的我,唯一的一次迷路恰恰就发生在罗马。为此,本想不经任何“场外求助”而走完全程的我至今郁闷不已。 到罗马之前,去每一个国家都是一路飞过。订的是廉价航空公司EasyJet或RyneAir的最便宜的晚间或早间航班。所以,每到一个国家的第一站,要么是深夜,要么是清晨,背着大包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找青年旅舍,警觉中的我还很得意地YY--象不象某灾难片中来拯救世界且装备精良的空降兵啊? 从凉爽的日内瓦出发的飞机降落在30度的马可波罗机场已经晚上10点半,再坐大巴到达市里的火车站,人都快睡着了。从火车站出来,扒开渐渐散去的人群,在夜幕中沿着hostel给的方向,穿过几个人烟稀少的街区,顺利到达Santa Maria教堂前的广场――顿时,我傻眼了!Hostel网站上说这时要cross the square之后进入一条小街道,再前行XX米的右手边就看到标记了――可、可、可是――明明有六条街道汇入这个广场,我从脚下站的这条街cross到面前五条街中的哪一条呢?! ――我决定从我右边的第二条街开始找,原因很简单:如果是相邻的街道,Hostel会用turn right 或turn left来描述,断不会说cross广场了…… 据载,Santa Maria教堂是罗马最古老的供奉圣母玛丽亚的基督教堂,其最早的建筑可追溯到公元四世纪。夜晚的景观灯把教堂的廊柱照得很美。我背着包从它的正门行注目礼般地经过。拐到右边的街口,发现当地的几个老大爷竟然很成都地喝着夜啤酒(成都话叫“冷啖杯”),还围成一圈打着一种长长的纸牌。如果换成一桌麻将,那简直就是回家了嘛!我跑过去用很结巴的西班牙语问其中的一个老爷子这个什么什么青年旅馆怎么走。老爷子用只在歌剧里才能听到的、充满着元音的浑厚的意大利语跟我说了一大通,大概是让我沿这条街一直走。 OK! 古罗马的街道都是由巨大石头铺成的,走在上面感觉沉重――不是这三千年来古罗马的历史――是我的确很累很饿很乏了!顾不得想这些石头下面还埋藏着多少未发掘的故事,走了50多米,我越发觉得诡异,因为压根就看不到任何人影了。如果有青年旅馆,至少大街上能看到一两个夜猫子吧。为确保安全,我歪歪扭扭地蹒跚着沿原路返回到照明充足的广场,再勉强朝着紧邻的另一条街进发。来到约XX米处,没见到右边有任何青年旅馆的标记。我不得不原路返回广场,在方尖碑下(要么是个广场灯,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我记得那东东很高),我喘着气,肩膀又酸又痛,扫视着广场上零散的果皮、易拉罐和零食包装袋,偶尔走过几个拿着酒瓶晃悠悠的男人――罗马!罗马!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呲着牙,翻出手机,开机,拨通这家hostel。前台说,你就站在广场中央!我们马上来接你,五分钟!这时,手机上的罗马时间已经深夜快一点了。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人影飘过来跟我接头,问了名字和国籍,就把我领走了。让我恼怒的是,这分明就是我最后走上的那条街。这个很单薄的男性人影解释说,hostel的标记不知道被人撕到哪里去了,旅馆门口也不能做醒目的大招牌,因为这样会破坏古罗马建筑的整体外观,市政府不会答应的。果然在大约第XX米处的右边,有一个显然象是私人公寓的大门,男生停下来说,“到了”,然后我很绝望地听他说:“我们在顶层。” 据介绍,这幢楼至少有三百年的历史,大理石楼梯的棱角已经磨得十分光滑,墙壁应该粉刷一下了。意大利的民宅居然也很哥特,以至于在楼梯间里上上下下都显得自己很矮小。 爬上六楼,Check-in,要来房门钥匙。推门进到我的房间――躺在大床上的是一对挪威姐妹花,姐姐17岁正在写日记,妹妹15岁基本快睡着了。我的床是她们旁边的高低单人铺的下铺。我送了两个北欧美女一人一张大熊猫的明信片,并在上面写下“Sichuan China”。 意大利男人――Greasy, short, freaky? 一直以来,我心目中的意大利男人都是巴乔们、维埃里们:高大英俊,孔武有力,目光深遂,整体形象极具杀伤力。然而临行前与两米零九的楼长探讨这个问题时,他却轻蔑地送给我三个形容词:greasy, SHORT, freaky。硕士论文专门研究罗马body雕像并为此专门学了意大利语的Claire当时也在场,补充说――罗马街道沿途许多肌肉男的雕像会增加你对意大利男人的好感哦! 第二天一早,旁边的挪威姐妹花已经悄悄check out。我上铺的姐们儿还没到。当初订这家hostel是因为它有一个据称很酷的屋顶天台,可以直接看到竞技场。老板娘很抱歉我没找对门,说当晚的pasta给我晚餐免单。然后,我加入了一堆女士的早间谈话节目,topic正是“意大利男人”。每到一个hostel都绝对会遇到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女生。一个澳大利亚女生说意大利男人的脸都很耐看,可是身高很让人失望。一个美国女生说“很享受”罗马男人对女士的恭维,并对我说――你今天走上大街就会见识了! 半小时后,我在离hostel仅仅XX米之外的Santa Maria广场,果然见识了毕业旅行中遇到的第一个极标准的意大利男人……
剑河边的博物馆
Rags make Paper Paper makes Money Money makes Banks Banks make Loans Loans make Beggars Beggars make Rags 不得不佩服英国人的幽默。连一个charity科技博物馆的几位年迈的volunteer engineers也不忘与时俱进地把金融危机和环保教育放在一起向社区作宣传(英国版的“循环经济”?)。这是上周六我参加社区组织的一个以历史和环境为主题的Riverside Walk时,在Cambridge City church里看到的宣传栏。 3月的剑桥很温暖,阳光和煦,除了偶尔狂风大作。最惬意的莫过于在阳光下坐在剑河边的草坪上写写画画,看着一条条赛艇疾速划过水面、rower们的一条条多彩木桨在水面上留下道道皱褶。 3月21号是周六。是被明媚的阳光叫醒的。 跑出去找了一大圈,才在TESCO旁边一个车库模样的院子里找到Riverside Walk的集合地:Cambridge City Church。我无数次从它门口路过,却无数次地错过了它毫不张扬的门牌。屋内――这是个连十字架和圣坛都没有的教堂,乍眼看以为就是一个车库改建的活动中心。有几位热心老太太在门口为访客提供咖啡和饼干。好几个charities的志愿者已经布置好展板向访客宣传各自组织的理念和events…… 在Walk开始之前,先得听一堂讲座。Lecturers是Abbey社区历史和环境社团的成员,他们虽都已退休,共同的兴趣却让彼此结伴投入到这些独立研究中、并非常乐于和大家一起分享研究成果。 开讲的是位胖胖的老先生,大概是回顾了自己这几十年来居住在剑桥发生了哪些重要变迁,尤其是在New Market Road这一带的Abbey社区,剑河的治理是重要内容。然后,剑桥科技博物馆的一位叫Andy Denny的志愿者用非常详实的老照片(为此还专门带了电脑和投影仪)向听众展示了100多年来,剑桥在经历工业化过程中发生的巨大变化。他退休前是工程师,lecture紧紧围绕着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展开,即1894年落成的污水处理厂水泵站的大烟囱。这个高大“装饰别致”并且“在剑桥任何地方都能见到”的烟囱被BBC称为是英国的一个“industrial national monument”。1968年,整个水泵站被停用,随即被改建成Cambridge Musuem of Technology。近十年前,这个烟囱进行了一次较大规模的修葺,有几张照片是从烟囱顶部俯拍整个剑桥――那时的剑河边原来是没有如今的这些高档住宅的。 近两百年前,剑桥的污水都未经处理直接被排入剑河。被严重污染的剑河一度成为滋生疾病的温床(剑桥科学节的第二周有四天由几个研究者“导游”了一段三小时的免费Walk,在步行参观中带着听众讲述剑桥曾经最肮脏疾病最肆虐的历史以及如何发生改变的)。后来剑桥市政府改建了下水道,所有的污水被汇集到地势较低的剑河边(现科技博物馆旁)的地下蓄水池,再由1895年新落成的pumping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pass by, 旅游
Leave a comment
很老的地理测试
N多年前曾经做过的一个测试,今天再来做发现地理IQ提高得不多啊,尤其是西南非、岛国和拉丁美洲各国还是不太熟悉…… http://tiq.travelpod.com/bin/flash/TiqPatch.swf?patch=8ef749e96378 This Traveler IQ was calculated on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at 03:07PM GMT by comparing this person’s geographical knowledge against the Web’s Original Travel diary‘s 3,328,387 travelers who’ve taken the challenge.
Posted in 旅游
Leave a comment
南极蜜月游记(六)-海上讲坛-1
2008年1月9日,周三。德雷克海峡。南纬60度,东经60度。 窗外,蒙蒙细雨和雾气笼罩着一望无际、越发青黑的海水。盯着屏幕上那只超大的白色海鸟照片,我一阵阵地眩晕。 这堂关于海鸟的讲座已于早上九点开始。主讲人Paul是新西兰大学研究极地鸟类的教授,自称“Bird Man”(呵呵…)。 记不得演示到第几张企鹅时,我已经忍耐不住,在摇晃着的船体中快步走出lounge,刚到电梯口就对着垃圾桶,把早上的燕麦粥吐了一干净。 第一次坐海轮。第一次晕船。 环视四周,所有双手能及之处都放了纸袋。过道中没有多少游客,也没有见到船员。有点时空不定的恍惚。在剧烈颠簸中摸回cabin,KK还没有好转,早上也没吃饭。幸好从北京一路捎来了藿香正气水。两人肚子空空、奄奄一息地通过闭路电视观看讲坛直播。 在船上的每一天,游轮公司都在上午、下午安排了主题绝不重复的讲座。主讲人要么是教授、要么是Ph.D学生或post-doc,再者就是研究艺术史、政治史的学者、专家。都无一例外地与南极相关。不得不提的是,兴致勃勃的欧美老年游客占听众的绝大多数,真是活到老玩到老学到老,人还不晕船(其中一位老太太说这是她第十三次cruise tour了)。 接近中午,起伏得有如云霄飞车的行船渐渐平复。我们已穿过鸟人教授提到的the Antarctic Convergence。这是德雷克海峡中气候条件最臭名昭著的水带。 宽400英里的德雷克海峡得名于英国探险家弗朗西斯.德雷克。讽刺的是,他本人从未经此处穿行过,只去过水面更为温和的Magelian海峡。有史书记录的穿行德雷克海峡的第一船叫Eendracht,于1616年。 The Antarctic Convergence的形成得从the Southern Ocean说起。姑且译成南部洋吧。 南部洋,曾被称为南极洋。据讲座的专家说,这应该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五大洋。它联接着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其北部分界线就是位于南纬50-60度的the Antarctic Convergence。从这条水带开始推到大陆海岸线的洋面,其面积将在五大洋中排在第四,位于北冰洋之前。在the Antarctic Convergence上,南极水因低温会在温度相对高的大西洋洋流之下流动。当两者相遇时,往往生成海面迷雾,并对许多海洋生物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断其从其它三大洋自由穿行到南极水体――因为南极水对大多数海洋生物而言都太过寒冷。 环绕着南极大陆的有两条运转方向相反的主要洋流带。一条贴近大陆。表面洋流逆时针流动,这就是the Antarctica Coastal Current,是在东风带吹动下形成的。再向北,到南纬45-60度左右,就是the Antarctic Circumpolar Current。这是南部洋最主要的洋流,因为它不仅与其他三大洋进行水体交换,还是一个巨大的海洋传送带――传送着养分和热量――这使得其在控制地球气候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由于地球自转,这里的海水沿顺时针方向流动(从南往北看),即Antarctic Circumpolar Current。由于德雷克海峡十分狭窄,当大量海水被迫穿过这个“瓶颈”时,洋流的流速将达到每秒1.3亿立方米(130 million cubic m),是亚马逊河流量的一千倍。当船穿行到海峡中间时,就会遭遇the Antarctic Convergence,或the Polar Front。这条水带是位于北面的、温暖的南大西洋洋流与位于南面的、寒冷的南极水体交互的界面。由于迎面相遇,这里的水温会突然下降3-5度。行进于the …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