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New Hall找C讨论事情,然后在她们college很巴适的图书馆看书直到六点半。然后再急忙骑车回家准备烤WH和NJ童鞋昨天从Cornwall抓回来的海鱼。
骑车沿剑河回家,路过Victoria Road的Cambridge桥下时,躲过了一只差点撞到头上的慢腾腾飞来飞去鸽子(这座桥下有很多鸽子窝),三米之外,就骑出桥下的铁栏杆,我眼睁睁地看着闲庭信步的另一只鸽子就在车道上站着,面对着呼啸而来的我,纹丝不动。我明明看到它已经在我的前车轮下,一厘厘地,就要轧着它了……
我闭上了眼睛……
在接下来的1-2秒钟内,我听到鸽子展翅咕咕飞走的声音,而我已经五体投地,趴在地上,车子在我身后一米外。我的确紧急刹车了,然后怎么趴在地上的,发生得太快,竟没有印象了…
在我前面三米外的路边,有一对夫妇,pushchair里有一个男孩,女人还抱了一个几个月大的BB,全家愕然肃立。女人站在原地,问我,can you move?我趴在原地,用全身神经搜索哪里在痛,龇牙咧嘴地想回忆这个飞翔的过程。谁知,我勉强抬着还是象见义勇为的英雄一样问她:where is the pigeon? 女人说,飞走了,它们总是在最后一秒钟才起飞的,我的确以为你要轧着它了。然后她从婴儿包里,取出一堆物品,从消毒纸巾到药膏,一应俱全,简单把我手掌和手肘处的擦伤血迹处理了一下。我看着push chair里毫无表情的小弟弟,问女人,他是不是吓坏了?女人说,他刚刚睡醒,还没反应呢。我对小男孩说:how was the circus show?
谢过女人之后,我坐在路边的草坪上,看着静静的剑河和河上游弋的天鹅。如果当时偏一点,兴许我就掉进河里了,身上就断不会有这么多伤啦……
现在全身弥漫着红花油的味道,写上面的话时,在YY如果这事发生在北京会是什么样:
1、“如果”显然不成立,北京如果有闲庭信步的鸽子,早被逮来吃掉了。
2、如果有一条河在旁边,条件最好的也是流着粘稠液体的通惠河吧。
3、就算我趴在路边上,不管再痛,我也会在第一时间爬起来装若无其事状,否则三分钟内,围观群众数百…….
anyway,骑车也不能speeding,汲取教训哈,血的。